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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沉刀记】【第24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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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武侠仙侠] 【沉刀记】【第24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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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-9-3 16:37 编辑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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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猫九大大


第二十四回:孙茂胁迫提三约,秦氏含辱受淫威

  诗曰:才得高枝栖旧燕,谁知鹰隼又临门。

  三条约法如刀剑,一夜淫威似火焚。

  忍辱偷生何日了,含羞侍客几时昏。

  世间多少难言事,尽在高门后院深。午夜02.com

  话说周文卿这日一早便出了门,带了李兴并两个伙计,往邻县采买一批绸缎去了。临走时他到西厢与秦氏说了几句话,只说此番出门少则三日,多则五日便回,让她好生在家待着,莫要劳累。秦氏替他整了整衣领,又往他包袱里塞了几个新蒸的桂花糕,嘱咐他路上小心,这才依依不舍地送他出了门。

  周文卿走后,秦氏便回了西厢小院,心中虽有些空落落的,却也觉得清静。她搬了张竹椅到桂树下,手里拿着针线绣一只香囊,不时抬头看看天色。秋日的午后暖洋洋的,桂花簌簌地落在她膝上,倒也惬意。她一面绣花,一面盘算着往后的事——孙蕙娘回娘家诉苦,她自然是知道的;昨日孙茂夫妇来府上,她也是看在眼里的。虽然孙茂没有当面揭穿她,可她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,不知那孙茂打的什么主意。她只能尽量夹着尾巴做人,盼着这场风波能悄然平息。午夜02.com

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秦氏以为是送茶水的丫鬟,也不在意,只是低着头继续绣花。那脚步声却在院门口停住了,接着便是一个低沉的男声:“秦娘子,好清闲啊。”

  秦氏浑身一震,手中绣花针险些扎进指头里。她猛地抬起头来,只见孙茂正站在院门口,一手负在身后,一手捋着颔下短须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。他今日穿了一身靛蓝色绸袍,腰间系着一条墨色丝绦,头上戴着一顶四方平定巾,不像是来看女儿的样子,倒像是专程来寻她的。他站在那棵老桂树的阴影下,双目如鹰隼般直勾勾地盯着她,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嘲弄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  秦氏慌忙站起身来,手中的针线笸箩险些掉在地上。她稳住心神,福了一福道:“孙老爷,您怎么到后院来了?少奶奶在正院呢,妾身这就领您过去。”她面上虽强装镇定,声音却已有些发颤,那扶着针线笸箩的手指微微发抖,一双杏眼里满是掩不住的惊慌。

  孙茂却不接她的话茬,只是站在门口,慢悠悠地环顾了一圈这小院——桂树、石缸、晾在廊下的衣裳、搁在桌上的针线。他看了一圈,又收回目光,落在秦氏身上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见她今日穿着一件家常的藕色褙子,头上只簪了根素银簪,脸上未施脂粉,虽是一身仆妇打扮,却依旧掩不住那股子骨子里的风流韵致。午夜02.com

  他看够了,才缓缓开口道:“我不找蕙娘。我找你。”

  秦氏心中一沉,那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个干净。她后退了一步,强笑道:“孙老爷找妾身做什么?妾身不过是府里一个妾室,有什么事也该先禀过少奶奶和夫人——”

  “行了。”孙茂一抬手,打断了她的话。他慢慢踱进院子里,反手将院门虚掩了,走到那棵桂树下,在那张竹椅上坐了下来,又指了指旁边的石墩,“坐。”

  秦氏没有坐。她僵硬地站在那里,两只手交握在身前,手指绞得发白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孙茂的眼睛,额上已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  孙茂跷起二郎腿,也不勉强她坐。他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:“水月仙——不对,如今该叫你秦娘子了。你这出洗尽铅华、从良嫁人的戏,唱得当真不错。换了素衣裳,卸了胭脂粉,连我险些都没认出来。可惜啊可惜,你这双眼睛——”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冷冷一笑,“这双眼睛,老子在醉香楼里见过。你那日在床上叫老子什么来着?哦对了,是‘亲汉子’。这双眼睛,这声腔调,老子到死也忘不了。”

  秦氏听他亲口说出“醉香楼”三个字,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,险些站立不住。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两行眼泪便滚了下来,颤声道:“孙老爷,求您高抬贵手,莫要说出去。妾身从前做的那些事,都是身不由己。如今妾身只想安安分分在周府过日子,绝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。求孙老爷看在妾身可怜的份上,饶了妾身这一遭罢。”她说着便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咚咚有声。午夜02.com

  孙茂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中却无半分怜悯。他冷眼瞧着她磕了一阵头,这才缓缓开口道:“你倒也不必怕成这样。我若想当众揭穿你,昨日在厅堂上便揭了,何必等到今日?”

  秦氏抬起头来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颤声道:“那、那孙老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
  “我可以替你瞒着。”孙茂伸出三根手指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但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
  秦氏跪在地上,也顾不得擦眼泪,只是连连点头:“孙老爷请讲,只要妾身能做到,万死不辞。”

  “第一个条件。”孙茂慢慢弯下第一根手指,目光如刀般钉在她脸上,“从今日起,你每日晨昏定省,雷打不动地到正院去给我女儿请安。蕙娘是正室,你是妾室,规矩不能废。你不但要去,还要恭恭敬敬,不可有半分怠慢。若让我知道你仗着文卿的宠爱给她脸色看,哼——你晓得后果。”

  秦氏听了这话,心中反倒松了口气。这第一桩事,本就是她分内应当做的,并不算苛求。她忙不迭地点头道:“孙老爷放心,妾身每日都去正院给少奶奶请安的,往后定当更加恭敬,绝不敢有一丝怠慢。少奶奶是正室,妾身是妾,这规矩妾身懂得。”午夜02.com

  “第二个条件。”孙茂又弯下第二根手指,脸上浮起一丝冷酷的笑意,那笑意比方才更冷了几分,“少勾引周文卿,更不能让他夜夜宿在你这里,让我女儿独守空房。你给他吹的那些枕边风,打量我女儿不知道?她成亲才几月便被你抢了男人,这口气她咽不下,我这个当爹的更咽不下。”

  秦氏面色一白,张了张嘴想辩驳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她确实用了手段勾引周文卿,这是事实。她低下头去,不敢作声。

  孙茂继续道:“从今日起,若是周文卿要在你这里留宿,你得想办法推拒。来月事了、身子不爽利、染了风寒——这些理由不用我教你罢?你本来就是个人精,这种事你该比谁都懂。总之,只有蕙娘不方便的时候,你才能方便。她若方便,你便不能方便。听明白了么?”

  秦氏咬着唇,沉默了片刻。这第二桩事,实是剜她的心头肉。她在周府唯一的倚仗便是周文卿的宠爱,若连这份宠爱都要被割去大半,她在府中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。可眼下她被孙茂拿住了把柄,哪里还敢讨价还价?她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:“听明白了。妾身往后定当劝公子多去正院。”

  “莫要光是嘴上答应。”孙茂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地盯着她,“你在醉香楼学的那些手段,老子可是亲身体会过的。文卿才多大?一个很赞哦岁的毛头小子,哪里经得住你三两下撩拨?你若是存心勾引,他便是被你卖了还得替你数银子。所以你别想着阳奉阴违——我不是文卿,我不吃你这一套。你若是敢在我眼皮底下耍什么花招,我自有法子让你后悔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里满是赤裸裸的威胁,“把你卖到窑子里是最便宜的处置,我孙茂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,你信不信?”

  秦氏被他这番话吓得浑身发软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颤声道:“信、信,妾身不敢。妾身一定遵照孙老爷的吩咐,绝不敢阳奉阴违。”她磕了几个头,又抬起头来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那……那第三个条件是什么?”

  孙茂没有回答。他只是慢慢地站起身来,走到秦氏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午后的阳光透过桂树的枝叶洒在他脸上,半明半暗,那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那笑容让秦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——她太熟悉这种笑容了,在醉香楼里,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客人,在解开裤带之前,脸上挂着的便是这种笑。

  “第三个条件嘛。”孙茂伸出手,捏住了秦氏的下巴,将她的脸抬起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,捏得秦氏下巴生疼。他欣赏着她眼中的惊慌,不紧不慢地接着道,“文卿这趟出门,少说也要三五日才能回来。你独守空房,长夜漫漫,岂不寂寞?我便勉为其难,替他喂饱你一回——省得他回来,你又使出浑身解数勾搭他,让我女儿独守空房。这釜底抽薪的法子,你觉得如何?”

  秦氏听了他这话,浑身猛地一震,脸上血色尽褪。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,颤声道:“孙老爷,这、这万万不可。妾身如今是周家的妾室,不是醉香楼的娼妓。从前的事是身不由己,如今妾身只想安分守己——”

  “安分守己?”孙茂冷笑一声,弯腰凑近了她。他离得那样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那股浓浓的酒气直往她脸上喷,“当初在醉香楼,你可不是这样说的。那时你搂着老子,叫老子什么来着?心肝肉儿?亲汉子?如今穿上良家衣裳,便翻脸不认人了?你这种女人,从根子上便是不安分的。老子今日便要让你知道,不管换了几身衣裳,在老子面前,你永远是那个花银子便能睡的水月仙。”午夜02.com

  “孙老爷——”秦氏的声音已带了哭腔,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般。她心里明白,孙茂说得出便做得出——他不是在吓唬她。在醉香楼那夜,她便见识过这男人的手段,他像头饿狼,不把她折腾到半死绝不罢休。

  “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”孙茂打断她,站直了身子,松开了捏她下巴的手。他的手垂了下来,却不是收回去,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腰间的丝绦。他一面解,一面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“这三个条件,你答应了,我便替你瞒着。你若是不答应——用不着等到明天,此刻我便把你从前的旧账全抖给亲家公亲家母。到时候莫说是做妾,便是留在这府里做最低贱的粗使丫头,你也休想。你自己掂量。”

  秦氏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。她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了。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——若是被赶出周府,那便是万劫不复,比死还难受。而忍过今日这一回,至少还能保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日子。她咬了咬牙,终于是闭上了眼,泪水从睫毛间挤落,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
  孙茂见她点了头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他解开腰间丝绦,随手搭在椅背上,一步步走到秦氏面前,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发抖的样子,心中竟有几分得意。他想起当年在醉香楼里,这女人虽是娼妓,却总带着几分骨子里的傲气,不怎么把他当回事;如今她跪在他面前,任他宰割,这滋味倒比当年更痛快几分。

  他伸手把秦氏从地上拽了起来,拉着她进了厢房。秦氏被他拽得踉踉跄跄,不敢挣扎,也不敢叫,只是低着头,任由他摆布。她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屈辱,那神情不像是在伺候男人,倒像是被押上了刑场。午夜02.com

  一进厢房,孙茂便将门闩上了。他转身看着秦氏,那目光在她身上巡梭着,从她煞白的脸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后停在她攥紧的拳头上。他忽然笑了,那笑声低低的,在密闭的厢房里回荡,透着说不出的轻佻与嘲讽。

  “秦娘子,从前在醉香楼你可不是这般僵着的。怎的,换了良家衣裳便不会伺候人了?替我更衣。”

  秦氏浑身一颤,咬着唇,脚步像灌了铅一般挪到他面前。她伸出手,手指哆嗦着去解他绸袍的纽扣。她解了几颗便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,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,让她愈发无处躲藏,只得垂下眼帘,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他的裤带,颤抖着解开了。

  裤子落地,孙茂那话儿便弹了出来。他虽年过半百,那话儿倒还粗壮,只是颜色暗沉,像一段放久了的紫檀木,龟头又大又黑,青筋盘绕,此刻已是半硬半软地翘着,对着秦氏的脸。秦氏不敢看,偏过头去,孙茂却伸出手来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正,迫使她直视那根物事。

  “怎么,不认得了?在醉香楼那夜,你可没少亲它。那时你把它含在嘴里,还抬眼来看老子,那骚样老子到死也忘不了。来,替老子弄硬了。”

  秦氏别无选择,只得闭上眼,张开嘴,将那根散发着腥膻气的话儿含入口中。她不敢睁眼,不敢去想此刻身在何处,只是凭着从前在醉香楼练就的本能,用舌头裹住那龟头,一下一下地舔舐着。孙茂只觉自己那话儿被一团温暖湿热包裹,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伸手按住秦氏的后脑勺,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,嘴里道:“好,就这样,一点没退步。你这张嘴,还是这般会伺候人。文卿那小子平日里没少受你这张嘴的福气吧?”午夜02.com

  秦氏被他这般按着,那粗壮的阳物直顶到喉咙深处,噎得她几乎喘不上气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只能强忍着作呕的感觉,继续吞吐着,双手撑在他大腿上,不敢放开。她嘴角渐渐溢出些唾液,顺着下巴往下淌,与脸上的泪水混在一处,狼狈不堪。

  弄了好一阵子,孙茂那话儿终于彻底硬了,青筋暴起,龟头涨得紫红锃亮,直挺挺地翘着。他从秦氏嘴里退出来,把她推倒在床榻上,三两下便扯开了她的衣裳。秦氏的褙子被扯开了几颗纽扣,里面那件水红主腰也被他一把扯下,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。孙茂低头看了一眼,赞道:“这对奶子倒是没变,还是这般又大又软。文卿那小子有福气,日日都能摸着这好东西。”

  说着他便伸手捉住一只奶子,用力揉捏起来。他揉得极重,不像是在揉女人的胸脯,倒像是在揉一团面团,把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,挤得秦氏忍不住叫了一声疼。

  “疼?这便疼了?”孙茂冷笑一声,不但没有放轻,反倒揉得更用力了。他把秦氏两只奶子轮流揉捏了一番,揉得那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红的指印,又低头噙住一颗奶头,含在嘴里又吸又咬,把那奶头吮得红肿发硬。他像是一头记仇的老狼,午夜02.com要把当年在醉香楼花的银子、今日为女儿出头的怒气,全都发泄在这具软绵绵的身子上。“那夜你叫得那么浪,搂着老子不放,今日怎的这般扭扭捏捏了?哦——老子明白了。那时你是娼妓,老子是恩客,你自然要伺候得老子舒舒服服。如今你是良家妾室,便瞧不上老子了?可老子偏要让你知道,你就算从良了,在老子面前还是那个花银子便能睡的婊子。”

  “孙老爷……求您……轻些……”秦氏的声音已是断断续续的呜咽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,把枕头洇湿了一片。她不敢大声哭,怕惊动了院外的丫鬟仆妇,只能咬着唇,拼命忍着那屈辱的泪水。可身子的本能却不受她控制——她这些日子被周文卿夜夜疼爱,身子早已养得敏感异常,被孙茂这般粗暴地揉捏吸吮,那两腿间的牝户竟已有了些许潮意。她恨自己的身子这般不争气,恨它明明是在被凌辱,却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,可她却拿它毫无办法。

  孙茂在她胸口忙活了一阵,伸手往她两腿间一探,摸到了一手湿滑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把那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:“嘴上说着不要,下头却湿成这般。秦娘子,你这身子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。还说你是良家妇人?良家妇人被这般弄还会流水?”午夜02.com

  秦氏羞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把脸别到一边,不敢看他的手指,也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是咬着唇,浑身微微发颤。

  孙茂也不再多话,分开了她的两条腿,把她的裙子亵裤一并扯到脚踝处,扶着那根紫红粗壮的话儿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口。他却不急着进去,只是把龟头抵在缝口,在那两片湿润的唇儿之间来回磨蹭着,沾满了滑腻的淫水。秦氏被这般一磨,只觉牝户里又空又痒,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,花心深处本能地涌出一股水来。她咬着唇不肯出声,可那身子却不听使唤——牝户里的穴肉已不由自主地开始一缩一缩地抽搐,像是一张饿极了的小嘴,急不可耐地想把那根在门口磨蹭的东西吞进去。

  孙茂感觉到她那牝户在他龟头上微微吮吸着,知道她已动了几分情欲,便不再磨蹭,猛地一挺腰,那话儿便整根没入。秦氏被他这猛地一插,浑身一颤,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又慌忙咬住了被角。她只觉牝户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,那粗壮的阳物把她撑到了极限,龟头直直地顶在花心深处,说不清是疼还是胀,抑或是别的什么滋味。

  孙茂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,层层叠叠的穴肉裹着他的阳物,比当年在醉香楼时还要紧致几分。他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中暗骂:这娘们儿,文卿那小子倒是把她养得好。他不等秦氏适应,便开始大力抽送起来,每一下都又狠又重,撞得那张架子床嘎吱嘎吱直响,撞得秦氏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。午夜02.com

  “秦娘子,你说这算什么?你是我女婿的妾室,我替我女婿疼疼你,天经地义。”孙茂一面狠狠抽送,一面嘴上胡言乱语,故意用言语刺激她。他看着秦氏那张泪痕未干的脸,心中那股子征服欲和报复欲愈发膨胀起来,抽送得愈发猛烈,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话儿连根带囊都塞将进去。

  秦氏被他这般猛弄,咬着被角,拼命忍着不肯叫出声来。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泄了出来,细细碎碎的,混着呜咽,反倒比大声浪叫更撩人。她心里清楚,今日这场劫难,躲是躲不掉的,忍也是白忍。只盼着这老儿早些完事,早些离开,让自己独自把这一身的屈辱洗干净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  孙茂见她不叫,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被角从她嘴里扯了出来,逼着她对着自己,一面狠狠地往里顶,一面问道:“叫啊。老子弄得好不好?比你很赞哦八岁的嫩夫君如何?嗯?说给老子听听。”

  秦氏哪里肯说,只是闭着眼流泪,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,身子被撞得不断往床头滑,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声。

  孙茂见她不肯出声,便放缓了速度,把龟头停在花心口上碾磨,不紧不慢,磨得秦氏浑身发颤,那牝户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。他折磨了她一阵,又问了一遍:“说,到底谁厉害?”

  秦氏被他磨得受不住了,那花心处又酥又痒又酸,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里,浑身都在发烫。她终于忍不住了,嘴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,颤声道:“孙老爷……快些……求您快些……”她说完这话,羞耻感便将她整个淹没了,午夜02.com可身子却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,把他箍得更紧。

  “快些什么?快些把你肏死?”孙茂见她终于出声了,满意地哈哈大笑,也不再追问谁厉害,只是加快了速度,狠狠地弄了起来。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紫的阳物在她那水汪汪的牝户里飞快地进出,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水来,把两人相交处弄得一片狼藉。他心中那股子憋了许久的邪火越烧越旺,越烧越烫,把他整个人都烧成了一头只知道冲撞的野兽。

 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孙茂忽然加快了速度,闷哼一声,将那滚烫的热精尽数射在秦氏牝户深处。秦氏被那热精一烫,浑身一颤,竟也跟着泄了身,牝户里的穴肉死死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阳物,发出一声声低低的、屈辱的呜咽。

  云收雨散,孙茂从秦氏身上翻下来,站在床边不紧不慢地穿好衣裳,系好丝绦,又把衣襟上的褶皱扯平。秦氏躺在榻上,浑身散了架似的,一动也不想动。她的头发散了,衣裳破了,脸上泪水混着汗水,胸脯上、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,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,黏糊糊的一片狼藉,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老儿的精液。她望着头顶的帐幔,目光空洞洞的,像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躯壳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
  孙茂穿戴整齐,走到榻边,低头看了看秦氏那张失神的脸,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,拍得她回过神来。他面上带着笑,声音却冷得像腊月的霜:“今日的事,是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。你若是敢对文卿或是蕙娘透露半个字,莫怪我不讲情面。到了那时候,莫说是周府,便是这庐州城,也没有你立锥之地。”

  秦氏眼角挂着泪,没有说话,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。午夜02.com

  孙茂见她点头,便不再多言,转身推开房门,大步走出了西厢小院。院子里那棵老桂树还在簌簌地落着花,阳光依旧暖洋洋地照着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  秦氏独自躺在凌乱的床榻上,过了许久才支撑着坐起来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衣衫凌乱,身上青一块红一块,全是孙茂留下的指印。她扯过被子裹住身子,望着窗外那棵桂花树,眼泪终于无声地淌了下来。她不敢出声哭,怕惊动了院外的丫鬟仆妇,只能咬着被角,把那满腹的屈辱和恐惧全咽进肚子里,咽得浑身发抖。

  她知道,这不是结束,这只是开始。孙茂这个把柄落在她身上,他随时可以再来,随时可以用那件事威胁她。而她除了顺从,别无他法。

  窗外的桂花还在簌簌地落着,香气依旧是甜的,可秦氏却再也闻不到了。午夜02.com

  有诗为证:恶客登门胁旧娼,三条约法锁春芳。

  淫威一夜如刀俎,忍辱含羞怎抵挡。

  从今不敢留夫宿,此后何堪守空房。

  世间多少难言事,尽在高门后院藏。

  不知秦氏此后如何在周府自处,孙蕙娘能否察觉端倪,且听下回分解。

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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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年黑手 2楼 2026-9-3 16:48

说自己安分守己可太艹了,被赎身后不是跟*夫玩得挺开心吗?没有老嫖客操她她也早晚和其他仆役搞在一起,她以前还是正妻一撩拨就能上,现在当过妓女还是个妾怕不是只要男的想上她她都可以张开双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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