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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
【改嫁第四部】【第22章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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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猫九大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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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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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改嫁第四部】【第22章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-8-31 15:49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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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原创作者:
猫九大大
第22章:马小杰和陈桂芝的好事
三天后,天还没亮透,赵大柱就起来了。他在院子里套好马车,把陈桂芝蒸的一包馒头、两瓶咸鸭蛋和一包碎花布放进车厢里,又拿条旧毯子盖好。赵小军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,趿拉着那双大两号的塑料拖鞋,嘴里还打着哈欠。[XSNYM]XSNYM[/XSNYM]
“爸,几点了?”
“五点半。去洗把脸,精神精神。你周老师他们七点半就在车站等着了,咱不能让人家等。”
赵小军去井边打了桶凉水,把脸埋进去泡了几秒,抬起头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子,人算是彻底醒了。陈桂芝抱着宝珍从屋里出来,宝珍还没睡醒,趴在她妈肩头上眯缝着眼,小嘴微微张着,口水流了一小滩在陈桂芝的碎花短袖上。陈桂芝腾出一只手把宝珍的小褂往下拽了拽,又把一个装着煮鸡蛋和烙饼的布口袋塞进赵小军手里。
“鸡蛋路上吃,到了人家医馆叫人叫姨,别傻站着不吭声。你爸不会说话,你多帮着点。大夫问什么你就答什么,别添油加醋。”
“知道了妈,你都说了八百遍了。”赵小军把布口袋揣进怀里。[XSNYM]XSNYM[/XSNYM]
赵大柱跨上车辕,扯了扯缰绳,扭头冲院里喊了一声:“走了啊。小杰,你在家帮着照看宝珍,别光顾着看书。灶上烧着水,开了记得灌暖壶。”
马小杰站在廊檐底下,手里拿着那本《三国演义》,冲赵大柱点了点头:“叔你放心去吧,家里有我。水开了我灌暖壶,宝珍我帮着看。”
赵大柱吆喝了一声,马车吱吱呀呀地碾过村口的土路,在晨曦里渐渐远了。赵小军坐在车厢后头,两条腿悬在车板外面晃荡,回头冲院门口挥了挥手。陈桂芝抱着宝珍站在院门口目送了一阵,直到马车拐过排水沟那边的杨树林,看不见了,才转身回了院子。
院门虚掩上,门轴吱呀一声轻响,把院子里的清晨又拢成了一小方安静的天地。枣树上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像是在讨论为什么今天院子里忽然少了两个人。宝珍在陈桂芝怀里彻底醒了,拿小手揪着她妈的衣领,嘴里咿咿呀呀地指着院子角落那几只芦花鸡。陈桂芝把她放在凉席上,把拨浪鼓和一只塑料鸭子摆在她面前,又拿围栏把井边那一圈拦上。做完这些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,转过身来,正好对上马小杰的目光。[XSNYM]XSNYM[/XSNYM]
他站在廊檐底下,手里还拿着那本《三国演义》,可眼睛不在书上——那双安静的、黑亮的眼睛正看着她,里面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一个站在河岸边看了很久的人,终于下决心把脚伸进了水里。
“陈姨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有话想问你。”
“你先把院门闩上。”
马小杰放下书,走到院门口,把门闩轻轻推上。铁门闩碰在门框上闷闷地响了一声,那一声不大,却像一记鼓点敲在他胸口上。他转过身来,看见她正背对着他弯腰把宝珍的拨浪鼓捡起来搁在茶几上,碎花短袖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抽了一截,露出后腰一小片被太阳晒成浅蜜色的皮肤。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她那边挪了两步,又停住了,两只手垂在裤缝上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[XSNYM]XSNYM[/XSNYM]
陈桂芝直起腰来,转过身。她的碎花短袖被汗水打湿了一小片,贴在肩胛骨上,透出内衣带子的轮廓。她今年三很赞哦,皮肤白得不像是农村女人——赵大柱说她是“面缸里捞出来的”。生了宝珍以后腰身比从前丰腴了一圈,可脸上的轮廓还是清秀的,站在那儿不像个杀猪匠的媳妇,倒像个镇上教书的。她看着马小杰,抬手把自己散到脸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那一下手腕翻转,露出手腕内侧一小截晒不到太阳的白皙皮肤,在晨光里晃了一下,干净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。[XSNYM]XSNYM[/XSNYM]
“你过来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像是在叫他来吃饭。
马小杰走过去,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他个子比陈桂芝高出小半个头了,可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是低着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他能闻到她的气味——皂角、汗水、还有宝珍吃奶留下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。那气味不是香的,可他觉得好闻,好闻得让他想凑近了多吸两口,又怕自己一凑近就控制不住。
“陈姨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更低了些。[XSNYM]XSNYM[/XSNYM]
“别叫姨。”她忽然说,“你心里想叫我什么,就叫什么。”
马小杰抬起头来“桂芝。”他叫了一声。干巴巴的,生涩得像是第一次学写毛笔字,笔锋僵硬地落在宣纸上,歪歪扭扭的,可一笔一画都是认真的。
陈桂芝没有应。她伸出手,把马小杰额头上一缕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开。手指碰到他额头的时候他轻轻抖了一下——不像老张碰到她时那种痉挛般的僵硬,而是一种细微的、带着体温的颤栗,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琴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,余韵从指尖一路传到手腕,再从手腕传到她的脉搏里,跟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了一起。
“你问吧。”她把手指从他额头上移开。[XSNYM]XSNYM[/XSNYM]
“老张——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他是不是欺负过你?”
“是。”她说,“他把我堵在村长办公室里,说要是不从了他,就把王德贵的事捅出去。他用这个拿了我好几回。后来大柱发现了,让他写了张欠条。可那欠条没用——大柱自己也有把柄在他手里。我为了不连累大柱,又忍了他好几回。”
陈桂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。可马小杰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——她把手背到了身后,不想让他看见那细微的颤抖。一个被老张欺辱了那么久的女人,居然能这样站在他面前,一字一顿地把伤口摊开给他看。他知道她不是在诉苦——诉苦是给别人听的。她是在告诉他:这件事压在你心里那么久,现在我把真相给你,你就不用再替我扛着了。
“后来呢?”[XSNYM]XSNYM[/XSNYM]
“后来大猛踹碎了他。他回了家就疯了,被他老婆关在西屋,一个月就死了。”
马小杰沉默了很久。老张死了,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。可他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头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——不是被搬开的,是自己碎掉的。
“桂芝。”他又叫了一遍。这一次顺畅多了,像是那道歪歪扭扭的笔画终于找到了笔锋的弧度,手腕不再僵硬,墨也不再洇纸。
“嗯。”
“我能不能抱抱你?”[XSNYM]XSNYM[/XSNYM]
陈桂芝没有回答。她往前迈了一步,自己走进了他的怀里。
马小杰把两只手环在她腰上,生涩地、笨拙地,像是在抱一样生怕碰碎的东西。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,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,混着灶膛里的烟火气和宝珍身上的奶香,熏得他眼眶发酸。他觉得自己的心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,又觉得整颗心都安稳地落了地——他在心里抱过她一百回,每一回都是在梦里。现在梦醒了,她实实在在地在他怀里,她的体温从碎花短袖底下透过来,烫得他指尖发颤。
他把手收紧了。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发丛里,嘴唇贴在她耳朵上方那一片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上。她的皮肤是咸的,是汗水的味道,底下透着一股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甜。他吻了那里一下,轻轻的,像是怕把她碰碎了。她的耳垂就在他嘴唇边上,小小的,粉粉的,上面还带着一个被晒得有点发白的小茧——那是纳鞋底时夹针线磨出来的。
他忽然觉得心疼。不是可怜,是一种从心脏最深处翻涌上来的、滚烫滚烫的酸楚。这个女人,从嫁进柳河村那天起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,第一个男人得病死了,她一个人带着赵小军改嫁过来,替赵大柱撑起这个家,又在老张那男人的阴影里咬着牙活下来。[XSNYM]XSNYM[/XSNYM]
她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做饭,洗一大家子的衣裳,晚上纳鞋底纳到灯油熬干。她从不抱怨,从不叫苦,对着宝珍笑,对着赵大柱笑,对着所有人笑,唯独不对自己笑。他今天要把她那些咽下去的疼,一点一点全吸出来。他用手轻轻拂过她的脖颈,把那些被汗水粘在皮肤上的碎发一根一根拨开,露出她颈侧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。她的颈窝里有一颗小小的痣,圆圆的,黑黑的,像一粒芝麻落在雪地上。他俯下身含住了那片皮肤,嘴唇贴着她的脉搏,舌尖轻轻划过那颗痣。她的脉搏跳得很快,突突突地敲着他的舌尖。
陈桂芝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小杰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
“你想我了吗?”
“我天天想。从上次从你家离开就想。”他把嘴唇从她颈侧移开,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很轻,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一字一顿地往外掏,掏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,“我知道这样对不起小军,对不起赵叔,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你。”[XSNYM]XSNYM[/XSNYM]
“这个时候,别提他俩。”
陈桂芝没把他的手拉起来,放在自己脸上,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颊。他的掌心是烫的,她的脸颊也是烫的。她侧过头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吻了一下,嘴唇碰在他生命线上那一片被笔杆磨出来的薄茧上。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屏住呼吸,手指微微蜷着,被她的吻烫得不知所措。
“还愣着?”她抬起头来看他,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眼睛里有一点水光,也有一点笑意,“不是做梦都想吗?”
他弯下腰,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她的胳膊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,碎花短袖的袖子滑到手肘,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。她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,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,眼角那道细纹被红晕衬得更深了些。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鼻尖蹭着他的锁骨,碎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腕。
他把她抱进西屋。他把陈桂芝轻轻放在床上,床板被她压得轻轻吱呀了一声。她仰面躺在床单上,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,碎花短袖的下摆卷上去一截,露出小腹上那几道还没消完的妊娠纹——那是生宝珍留下的,银白色的,细细的,像是月光在皮肤上画了几道浅浅的水波纹。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拽衣角想遮住,他按住她的手,摇了摇头。
“别遮。好看。”[XSNYM]XSNYM[/XSNYM]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他俯下身,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。然后往下——鼻尖,颧骨,耳垂,颈侧那颗芝麻一样的痣。他的嘴唇很轻,每落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轻轻颤一下,从肩膀到手指,从腰窝到脚踝,像是在被窝里藏了一窝小兔子,每一只都在跳。他的动作起先是生涩的,像在解一道新题型,每一个步骤都要停下来想一想。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——他吻到她的锁骨时她仰起了脖子,他吻到她耳后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她用自己的反应在教他,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更对的。
“桂芝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要你。”[XSNYM]XSNYM[/XSNYM]
陈桂芝抬起手,解开了自己碎花短袖的第一颗扣子,她解一颗,抬头看他一眼,眼睛里有一点笑意,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。
最后一颗扣子解开,她把衬衫脱下放在枕边,露出一对被白色内衣包裹着的乳房。她的乳房不小,饱满而坚挺,微微向外侧散开,像两只温顺的白鸽卧在胸前。乳沟里有一点细密的汗珠,在晨光里微微发亮。
马小杰伸出手,手指从她锁骨中间那道浅浅的凹窝开始,沿着乳沟慢慢往下滑。他的指尖碰到内衣前扣的时候,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,可她没动,只是一直看着他。他把扣子轻轻弹开,内衣往两边滑落,两只乳房完完整整地袒露在他眼前——圆润的乳峰微微上翘,乳根白皙莹润,青色的血管如细线般若隐若现地隐在皮肤之下。两颗乳头是浅褐色的,不大,像两粒没泡开的小红豆,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挺立起来,乳晕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,在晨光里微微发亮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,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“好看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他试着用拇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的乳头,那粒红豆在他指尖底下变得更硬了些。她轻轻吸了一口气。[XSNYM]XSNYM[/XSNYM]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痒。”她把脸偏到一边,咬了一下下唇。
他俯下身,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,她浑身一颤,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。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,那一下像是鼓励,又像是求饶。他开始用力吸,舌尖裹着乳头绕圈,从乳根舔到乳尖,再从乳尖舔回去,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,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,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全立了起来,蹭着他的舌尖。
“小杰——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有点喘,“轻点——”[XSNYM]XSNYM[/XSNYM]
“好。”他换到右边,用嘴唇轻轻抿住那颗同样硬挺起来的乳头,舌头在上面慢慢画圈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些,又松开,又攥紧。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——她的左胸贴着他的左脸,那颗心脏隔着皮肤在他耳膜上咚咚咚地敲,敲得又重又快,像是一面被擂了太久的鼓,鼓面都快被敲破了。
他把手往下移,手指碰到她裤腰的时候停下来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她的脸红透了,从颧骨一直烧到锁骨,可她没有躲,只是把眼睛闭上了。他解开她裤子的扣子,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。她把臀部微微抬起来,帮他把裤子从腿上褪下去。裤子堆在床尾,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提,把两条光裸的长腿慢慢分开,分开,分到他跪在两膝之间。
她的身材修长,大腿不是那种没干过活的细嫩,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肌肉,皮肤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静脉。她的小腹因为生育微微有些松软的赘肉,可那赘肉长在她身上却不显累赘,反倒像是一层温润的玉,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哑光。她的小腿纤细匀称,肌肉线条流畅,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,圆润的弧度像两道画笔勾勒出的水波。
他的目光往下移,落在她两腿之间——浓密的黑色毛发微微打着卷,毛尖上沾着她自己分泌的黏液,在晨光里亮晶晶的。阴毛往下延伸,一直连到会阴和肛门周围,黑亮亮的像一片刚浇过水的黑森林。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软肉,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,硬硬的,像一颗刚剥了壳的红豆。穴口已经湿了,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从阴道里慢慢往外淌,顺着会阴往下流,在臀下那张旧床单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[XSNYM]XSNYM[/XSNYM]
他跪在那里看了很久。不是看呆了——是在记。他要把她身体上的每一处细节都记在脑子里,比记课本上的任何一个知识点都记得更牢。他俯下身,亲了一口她的小肚子,鼻尖轻轻蹭过那些银白色的妊娠纹。
陈桂芝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,插进他的头发里,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,嘴里轻轻哼了一声。他抬起头看着她,她咬着下唇,脸红得快要滴血,可眼睛里一点抗拒都没有。
他俯下身,嘴唇落在她锁骨上,然后慢慢往下。她的锁骨,她的乳沟,她的小腹,她的肚脐。她的身体在他嘴唇底下一寸一寸地展开,像是在翻一本他等了很久才到手的书,每一页都是新的,每一页他都舍不得翻过去。她的小腹上那几道银白色的妊娠纹在晨光里微微发亮,他用舌尖沿着那几道纹路慢慢舔过去,从肚脐舔到腰侧,再从腰侧舔回来。她被他舔得痒了,嘴里漏出一声软塌塌的轻哼,尾音微微往上挑,像是一个还没问完就被打断的问题。[XSNYM]XSNYM[/XSNYM]
他继续往下,嘴唇蹭过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阴毛。她的阴毛比她的头发更粗更硬,发梢微微打着卷,蹭得他嘴唇发痒。他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,鼻尖碰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红豆,拿鼻尖轻轻蹭了一下。陈桂芝的腰猛地弹了一下,手按着他的后脑勺,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叫唤。
“别——别蹭那儿——”“为什么?”
“太痒了——你让我缓一缓——”“不缓。”
他又蹭了一下。这回不是鼻尖——是舌尖。他把舌头伸出来,舌尖从阴唇底部往上慢慢舔过去,像在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。她的味道是咸的,有一点点腥,还有一点点酸,不难闻,反倒让他觉得口干舌燥,想喝更多。[XSNYM]XSNYM[/XSNYM]
他舔到那颗小红豆的时候停下来,拿嘴唇轻轻抿住,舌头在上面慢慢绕圈。她的阴蒂在他唇舌之间越来越硬,从一颗红豆变成了一粒小石子,硬硬地顶着他的舌尖。她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张开了,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粉色软肉,被他舔得亮晶晶的,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的淫水。
她整个人都在他舌头的节奏里颤抖——他快她就喘,他慢她就哼,他不小心咬重了她就轻轻拽一下他的头发。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硬得不行了,下面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,硬邦邦地硌在床垫上,可他不想管它。他想让她先舒服了再说。
“你好甜。”他闷声说,嘴唇还贴在她的穴口上,声音被她的软肉滤得又软又闷。他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——这句话不是从任何一本书上学来的,是从身体里自己蹦出来的。可它是真的——她那里面的蜜液是咸的,可他尝着就是甜的。
陈桂芝的手把他的头发攥紧了些,又松开,顺着后脑勺滑到他的耳垂,轻轻揉了一下。他浑身打了个激灵,觉得自己下面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,龟头在裤子里顶出了一小片黏糊糊的湿痕。
“你这嘴——谁教你的?”她的声音有点抖,像在忍着什么。[XSNYM]XSNYM[/XSNYM]
“没人教。我自己学的。”他把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,低下头继续用舌头在她穴口慢慢画圈。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,爱液从阴道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,顺着会阴流到他的下巴上,把他的下巴也弄湿了。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嫩肉在他舌尖上一下一下地收缩,像一朵花苞在晨光里慢慢绽开,每一层花瓣都在轻轻颤抖,花蕊深处渗出更多黏稠的花蜜。
“不行了——你让我歇一下——我真的不行了——”她拿手指轻轻拽了拽他的头发,声音带着颤,尾音飘得老高。
他把舌头收回来,抬起头看着她。她的脸已经红透了,从颧骨一直烧到锁骨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把刘海打湿了贴在脑门上。她拿手背挡着眼睛,喘了好几下才把呼吸调匀了些,然后把手从眼睛上移开,低头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有一点羞,有一点恼,还有一点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贪婪——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,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有那么多开关。
“你让我也看看你。”她撑起身子坐起来。[XSNYM]XSNYM[/XSNYM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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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nggua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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枣树上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地像是在讨论为什么今天院子里忽然少了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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